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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剧情介绍

    虽然是一家人,可是各怀心思,别别扭扭地住在一起。顾邦彦是眼不见心不烦,除了晨昏定省,其他时间都不去父母院子。成婚的各项事情都有礼部的官员与皇后派来的嬷嬷打理,所以顾邦彦也难得一心公务,不理家事。

    婚期虽然定在了二月初六,可是从年前就忙活了。顾家的宅子被修饰一新,宫里的嬷嬷、府里的下人终日忙忙碌碌。

    公主的婚礼自然隆重而热闹,傅维桢作为朝廷官员必须去观礼。可是二月初六一早却下起了蒙蒙细雨,并且雨势逐渐转大,夹杂着刺骨的冷风,冻得众人瑟瑟发抖。等到观礼结、酒宴上桌,部分年老体弱的官员已经受不住悄悄走了。傅维桢一直坚持道送完宾客才告辞。因为这是康平帝给他下的命令,因为顾邦彦在朝堂上是个新人,还没有站住脚,却得了皇家厚待,怕有些人心生妒忌,在婚宴上有小动作,所以命令端王、镇国将军、与顾邦彦给镇场子。

    今天主持婚礼的是端王,维持婚礼秩序的是镇国将军,而迎送客人的是傅维桢。能为官的都是猴精猴精的人,怎么能看不懂皇帝的意思?恭贺之语纷至沓来。

    等宾客散了,自有宫中嬷嬷与顾家仆人处理后事,傅维桢早早回了家。

    沈慕晴今日心情异常郁闷,因为有人莫名其妙给她送来了一个精美盒子,盒子里有一张花笺和一只玉钗,花笺上面写满了相思的话语。沈慕晴看了两句,就别酸得直打哆嗦,看笔迹不是顾邦彦的,况且顾邦彦是个谦谦君子,不会做这种私相授受的事情。

    她皱着眉头把东西扔给秋纹,让她私下悄悄处理掉,千万不要被傅维桢知道了。

    秋纹打算趁着秦氏出门的功夫烧掉,可是却被傅玄给抢走了。她叫了半天傅玄哥哥人家都没有理她。她最后只能哭着求傅玄把东西藏好,别给老爷知道了。

    作为府里最忠诚的护卫首领,傅玄怎么能把东西藏起来呢?后晌傅维桢回家刚进书房,傅玄屁颠颠地把盒子呈给了傅维桢。

    傅维桢看着桌上精致的盒子,还以为是沈慕晴送给自己的。他挥挥手让傅玄下去,然后微笑着打开了盒子。里边的玉钗让他眉头顿时一皱,再拿出里边的花笺一看,傅维桢一甩袖子挥掉了盒子,里边精美的玉钗铛啷啷掉落地上摔成两半。

    这分明是外人送给妻子的情书,还用的是听雪斋特制的相思花笺。傅维桢心中无名火顿起,刚刚安顿好一个贼心不死的顾邦彦,这又来了一个觊觎妻子的男人。真是前门送走虎,后门又进狼啊。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叫到:“傅玄,进来。”

    傅玄就知道大事不好,他屏气凝神地走进了,转身带上门。

    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来说说。”傅维桢指着地上的盒子问道。

    傅玄一看地上的东西,再反应迟钝也知道这个东西惹老爷生气了,连忙跪下道:“老爷,这个盒子是秋纹姐姐要扔掉的,我恰巧看到就抢过来了,她哭着求我不要告诉老爷。可是府里的事情怎么能瞒着您呢,所以我就呈给您了。”

    这事真的与妻子有关?傅维桢感觉自己胸口有点发闷了,他扶着额头道:“你去悄悄地把秋纹叫来,可别让夫人知道了。”

    傅玄离开后,傅维桢又拿起花笺仔细看,只见字体端正劲秀,似乎自己在公务册子里见过这样的字。他拍拍额头,一时半会想不起来。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地踱步,一脚踩到了玉钗,他狠狠地踢了一脚,半只飞出去的玉钗撞到门槛上碰得粉碎。

    傅维桢还不解气,又将脚边的木盒踢到一边。

    秋纹被傅玄悄悄骗出了鹿鸣院,笑着道:“秋纹姐姐,老爷有请。”

    秋纹一听脸色就变了,她知道今天坏事了,想回头找夫人,可又怕夫人说她办事不利,只能苦着脸跟着傅玄去了书房。

    一进书房门,秋纹腿一软,立刻跪倒在地。她看着地上破碎的玉钗大气都不敢喘。

    “秋纹,这些东西你可认识?”傅维桢冷冷地说。

    “回老爷,奴婢认识。”秋纹战战兢兢道。

    “说来听听。”傅维桢坐在书桌前端起了茶杯。

    秋纹咽了一口口水道:“老爷,今日巳时二刻,奴婢正在帮夫人画婴儿肚兜花样,突然廖管家说是有人送了东西给夫人。然后就送上这个盒子。”

    “可知是谁送来的?”

    “廖管家说他也不认识,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仆妇模样的人送来的。”

    “夫人怎么说?”傅维桢放下茶杯,盯着秋纹慢慢道。

    “回老爷,夫人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。她看了一眼就把东西丢给了奴婢,要奴婢找个地方毁了这些东西。可是傅玄大哥半道却强行把东西拿走了。”秋纹说着嘤嘤哭了起来。

    傅维桢再没有说话,他静静地坐着,秋纹觉得自己背上沁出了冷汗,她小心道:“爷,奴婢说的都是真的。您不在家,夫人就没有出过门。夫人整日里写字、处理家事,有时候去厨房做点吃的。在京城里,夫人除了端王妃与秦神医,与其他妇人都没有交往。”

    “夫人近日可出去过?可曾遇到过什么人?”沉默半晌后,傅维桢低声问道。

    秋纹想了半晌道:“前几日王氏与夫人在如意酒楼会面,然后夫人带着我们去街市上走了走,买了几个纸鸢回来。”

    “哦,可曾发生什么事情?”傅维桢双眸深沉。

    “回老爷,在纸坊街买纸鸢的时候,夫人差点被掉落的木棍砸到,有人护住了夫人。”

    “是谁?”傅维桢站起来问道。

    “是尚文学尚公子。”秋纹小声说道。

    尚文学,傅维桢恍然大悟,花笺上的字体就是尚文学的。傅维桢忙让秋纹将当日的事情说清楚。

    秋纹一五一十将当日的事情讲了,傅维桢面无表情地听完,他重重地吸了口气,然后对秋纹道:“我知道了。这件事情就就到此为止,今日我问你的事情也不要告诉夫人。你可知道?嗯?”

    秋纹惨白着脸色道:“奴婢知道了。奴婢一定不会告诉夫人,也不会给其他人说的。”

    “那就好,你下去吧。”

    秋纹施礼后,战战兢兢地出了门。盯着大门许久,傅维桢突然站起来来回回走了几步,一眼瞥到到那个盒子,他上前狠狠地踩了了两脚,肺都快气炸了。从秋纹的话语中,他能感受到尚文学对自家娘子的觊觎之心。

    上次尚文宇在琉璃坊对沈慕晴言出不逊,他暗地里让人将尚文宇的腿脚都给打断,到现在都出不来门。今天又来一个尚文学,这尚家两兄弟与自己犯冲吗?看来着尚文学在翰林院的事情太少了,太闲了。也该给陛下说说让他外出历练历练了。

    今日顾邦彦大婚,沈慕晴自然松了一口气。毕竟自己曾经吊着顾邦彦,做的事情不地道,也影响他的婚事,现在他成婚了,她自然也高兴。

    沈慕晴今日叫来吕氏帮她做小孩子的衣服。从选布料、款式、绣花等,二人讨论了半天,然后沈慕晴就从简单的肚兜学起。吕氏就手把手教她做。一个小肚兜刚成型,吕氏就告辞要走。沈慕晴抬头看,天色已经不知不觉暗了下来。她随口问绿蕊:“都这么晚了,老爷回来没有?”

    “回夫人,听说老爷已经回府了,在前边书房处理公务。”

    “快摆饭,赶紧去请老爷。”沈慕晴忙把手中的针线放进笸箩下炕。

    绿蕊出去不久就灰着脸回来了,秦氏看傅维桢没来,就悄悄把绿蕊拉到廊下问情况。绿蕊支吾了半天才道:“秦妈妈,老爷看起来脸色不好。他说不吃饭了,晚上也不回鹿鸣院了。”

    秦氏一听就感觉奇怪,这夫妻二人自成婚以来还没有红过脸,今天到底怎么了。

    她思量了一些进屋对沈慕晴道:“夫人,老爷就紧急公务处理,他说今晚就不过来了。夫人您自己吃饭吧。”

    沈慕晴也没有多想,直接道:“秦妈妈,那就把饭送到前院,我陪老爷一起吃。”

    秦氏忙道:“夫人,书房里老爷的同僚,您去怕是不方便。”

    “哦,那就麻烦您给老爷送饭吧,书房里的炭盆多放几个,屋里记着通风。”说完沈慕晴也没有多想,直接开始吃饭。

    秦氏忙出去吩咐 厨房准备好饭菜自己亲自送过去。

    傅维桢拿起一本书,怎么也看不进去,眼前总是花笺上的温言细语,他将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。傅白看到这种情形,偷偷问了傅玄怎么回事,傅玄将事情大概说给傅白。傅白一听捂着嘴直乐,没成想一直处变不惊的老爷居然吃醋了,醋劲还这么大。他可不想碰钉子,赶紧悄悄摸出去吃饭了。出门时,恰巧遇到请老爷吃饭的绿蕊,他直接以老爷心情不好为理由将绿蕊打发走了。

    秦氏带着食盒进来时,廊下就傅玄候着。秦氏忙笑道道:“傅玄,你赶紧去吃饭吧,老爷这里有我看着。”

    傅玄道谢后,转身走了。

    秦氏在门外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。傅维桢一看是秦氏忙道:“秦妈妈,你怎么过来了?”

    秦氏笑着道:“老爷,天黑了,该吃饭了。听说您忙,我就给您送过来了。夫人本来要过来,天黑又冷的,我就没让夫人过来。”

    傅维桢这才记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,他讪笑着道:“我忘记了。”

    秦氏将书案收拾了,然后将饭菜摆上道:“老爷,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记得吃饭。身体好才有能力去做任何事情。这可是老太爷、老夫人在世时候给您说的。”

    想起父母,傅维桢长叹一口气道:“是啊,父母的教诲我怎么会忘记。我这就吃饭。”

    傅维桢吃完饭菜,秦氏试探道:“老爷,看您今日似乎有心事,外边的公事可有忧心的?”

    “非也。”傅维桢摇摇头,指着书架上的一个盒子道,“今日有人给夫人送了这个东西,你去看看。”

    秦氏拿打开盒子一看,吃了一惊,她目瞪口呆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    傅维桢自嘲地笑了几声道:“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
    秦氏忙跪下道:“老爷,我一直跟在夫人左右,夫人终日忙于家事,断不会做出与人私相授受之事,更不会与人私下相会。请老爷明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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